拆迁经典案例
 
作者:admin   发表时间:2010-06-17 09:31:14

    

重 庆 市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7)渝高法民终字第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涪陵区国家建设统一征用土地办公室,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新华中路48号。

法定代表人:王中昌,该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春晓,重庆法缘律师事务所。

委托代理人:周德智, 重庆法缘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涪陵翔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西路15号翔正丽都。

法定代理人:代朝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培东,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陈刚,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朝贵,男,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涪陵翔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培东,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涪陵区国家建设统一征用土地办公室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涪陵翔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合同纠纷案,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0月13日作出(2005)渝三中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涪陵区国家建设统一征用土地办公室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7年1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屹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邬砚、代理审判员程垦为成员的合议庭,于2007年3月28日对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涪陵区国家建设统一征用土地办公室的委托代理人赵春晓,被上诉人重庆市涪陵翔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培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重庆市涪陵翔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翔正公司)于1998年11月30日向涪陵区国土局申请征用涪陵区黎明南路与三环路之间的土地约38亩。涪陵区人民政府于1998年12月29日对翔正公司的申请作出涪府函(1998)176号批复,同意征用涪陵区荔枝办事处黎明居委7组耕地17129平方米(约25.69亩),用以出让给翔正公司修建翔正小区。2000年4月27日,涪陵区国土局与翔正公司签订了4份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涉及荔枝办事处黎明居委7组土地面积共计为13378.7平方米,出让金总额为1495743.12元。翔正公司已向涪陵区国土局足额缴纳了出让金,涪陵区国土局亦已于2000年5月10日将上述土地的使用权证书核发给了翔正公司。

翔正公司在申请征用土地过程中,于1998年12月8日与涪陵区国家建设统一征用土地办公室(以下简称统征办)签订《国家建设用地统征包干协议书》(以下简称《统证包干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约定:翔正公司将其拟征用的黎明7组土地36.68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四川省实施办法和川国土法(1996)44号文件的规定,交由统征办代表涪陵区政府实施统一征用,实行征地经费包干使用。统征办的责任、义务为“1、负责该建设项目的用地审核,审查报批用地材料;2、负责界定用地范围,调查土地基本情况,拟定土地统征包干协议;3、负责征地范围内附着物和各类经济林木的清点,依法同被征地单位签订征地协议;4、负责向被征地单位支付有关费用,解交国家收缴的各项税费,按期向建设用地单位交付土地;5、负责做好被征地村民组村民的工作,协调与征地相关单位的关系”;翔正公司的责任及义务“1、向统征办提供用地的有关建设项目批准计划、文件、图纸和劳动力安置等资料;2、按时拨缴通征包干费用;3、负责安置被征地村民组中按政策规定应安置的劳动力;4、协助统征办的征地工作,在征地工作中,为统征办提供必要的交通工具;5、按照有关规定和要求进行建设用地”。统征包干费用及付款办法为“翔正公司承担全部土地统征包干费用,并按时将包干费用交付给统征办。该项目用地经统征办实地测算,每亩征地费用为52793元,以此作为土地征用后支付给被征地单位的各项费用和国家规定的有关税费,统征费用实行包干使用,多不退,少不补。翔正公司应于1998年12月20日前付给统征办征地包干总费用1936447.27元”。

统征办于签订《统征包干协议书》的同日,又与被征地单位涪陵区荔枝办事处黎明居委七组签订了一份《征用土地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征地面积为17129平方米(25.69亩),征的费用合计1117080元。统征办于1999年至2003年期间,陆续完成了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工作,其共计与140户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涉及被拆迁人员439人。统征办在统一修建安置房时,另又占用了黎明居委七组约5亩地,但目前未提交该5亩土地的相关征地手续。统征办称其已按协议约定支付和将要支付给被拆迁户的各向费用(包括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费、过渡费、按时一次性搬迁奖金),以及支付修建修建安置房的工程款共计为13963810元。

在统征办实施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工作中,翔正公司已支付给统征办的各项费用,截止于2002年9月5日双方无争议的为4250900元。另有一笔款项510448.48元,双方存在争议。翔正公司称此款系由其委托涪陵三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1999年6月4日代付给统征办,并提供了涪陵三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证明及1999年6月4日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复印件。该进账单载明的出票人为涪陵三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持票人为市统征办;统征办称未收到该款。

一审法院另查明:翔正公司源名涪陵宏扬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8年8月7日,注册资本为348万元。其中,代朝贵出资313.2万元,占该公司的90%,吴秀碧出资34.8万元,占该公司股份的10%。1998年11月23日,涪陵宏扬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翔正公司。1999年3月1日,翔正公司将注册资本申请变更为2051万元,增加了注册资本1703万元,所曾资本均由代朝贵个人投入。此次注册资本增加,由涪陵金源会计师事务所以涪金会(1999)007号验资报告予以验证,但该报告未说明代朝贵以何种资产出资。2000年5月28日,重庆渝证会计师事务所再次出具渝证会验字(2003)第379号验资报告及验资事项说明,该报告及说明反映出:1999年3月代朝贵向翔正公司追加的出资1703万元为土地使用权;2002年至2003年3月28日期间,代朝贵用作出资1703万元的土地使用权已随房屋销售售出,翔正公司将房屋销售款17680780.21元,转入实收资本置换原土地出资1703万元。

由于双方对征地拆迁安置费用的支付问题产生纠纷,统征办向一审法院起诉称:自1998年12月起,统征办代为翔正公司办理翔正小区的征地、拆迁、安置工作,到2003年底初步完成。其前后已经支出和将要支出的各类款项共计13963810元,统征办已垫付款项的利息从2003年元月起计算至2005年底约为230万元,另,统征办还应收取工作经费70万元。而翔正公司仅支付各类款项4250900元,另拆迁户补交了部分安置房差价款,扣除以上两部分费用后,翔正公司尚欠统征办垫付的拆迁补偿安置款12044197.49元。代朝贵作为翔正公司的股东,存在对翔正公司1703万元的虚假出资行为。因此,请求判令翔正公司支付尚欠的土地拆迁安置补偿款、工作经费和利息共计12044197.49元,并判令翔正公司股东代朝贵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翔正公司在一审答辩中答辩称:(1)统征办实施的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行为系代表国家所为的行政行为,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范围; (2)翔正公司已经超额支付给统征办约定的征地费用,不存在拖欠统征办款项的情况;(3)统征办诉讼的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因为提供被拆迁户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及政府批文下达之日被拆迁人员的户籍证明,故其主张的各项费用缺乏事实依据。因此主张法院驳回统征办的诉讼请求。代朝贵在一审诉讼中答辩称:其以足额交纳对对翔正公司的出资款祥正公司的注册资本金没有虚假,公司实有净资产在1999年3月已达到2051万元,不存在出资人虚假出资的问题。统征办没有举证证明翔正公司实收注册资本与注册资本相差1703万元的事实,故主张法院驳回翔正公司要求代朝贵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

一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统征包干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担对统征包干费用涵盖的范围存在争议。翔正公司认为各项征地拆迁安置费用均包括在其中,具体包括土地补偿费、人员安置费、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迁坟费、征地范围内集体和个人所有住房的各项拆迁费用(房屋拆迁除补偿费、过渡费、附属物补偿费、新建安置房工程款),以及统征办的工作经费;统征办则认为个人所有房屋的各项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及统征包干费用的土地面积,为13378.74平方米(约20.07亩);统征办则认为应以涪府函(1998)176号批复同意征用的土地面积为准,为17129平方米(约25.69亩)除此之外,还应包括修建拆迁安置房屋的土地5亩,共计为30.68亩。

对于统征办已经实际垫付的各款项,翔正公司拒绝对相关支付凭证进行质证。理由为:其以按统征包干协议的约定超额支付了征地费用。并且,按照《重庆市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及《涪陵城市规划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规定,被拆迁人享受拆迁赔偿,须在在征地范围内有合法的自有住房,即以具备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为基本条件;如要享受住房安置,还必须是在政府批文下达之日在征地范围内有常住户口。因此,只有在统征办提供了上述证据的情况下,才能认定被拆迁房屋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以及认定那些人员属于住房安置对象,并在此基础上计算出各项补偿安置费用。由于统征办未提供140份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中的被拆迁户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及被拆迁人员在政府征地批文下达之日的户籍证明,翔正公司认为统征办支付款项没有合法性,拒绝对统征办实际付款金额进行质证。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应否作为民事案件受理、《国家建设用地统征包干协议书》的效力和统征包干费涵盖范围、各项拆迁安置补偿的具体计算,以及代朝贵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等方面。对各争议焦点评析意见如下:

(一)关于《统征包干协议书》的性质和效力问题。翔正公司按涪陵当时的惯例,将其申请征用的土地交由统征办实施征地拆迁安置补偿相关工作,双方签订了《统征包干协议书》。首先,该协议系平等主体基本合意达成,性质上属于民事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依据该协议达成民事法律关系,由此引发的纠纷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故翔正公司认为本案不应作为民事案件的理由不成立。其次,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范,属有效协议。

(二)关于统征包干费涵盖范围问题。双方签订的协议虽名为统征包干协议,但从内容上看,双方仅就土地补偿费、人员安置费、属于集体所有的建(构)筑物及其附属物补偿费以及统征办在诉讼中所认可的青苗补偿费、迁坟费等事项达成了协议,因此,应当认定属于个人所有的房屋因拆迁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房屋拆迁补偿费、房屋拆迁货币安置补偿费、附属物补偿费、过渡费、按时一次性搬迁奖金、新建安置房工程款)不包括在统征包干协议书约定的统征包干费范围内。理由为:?(1)案统征包干协议书第三条的规定,翔正公司按52793元/亩支付的款项,是支付给被征地单位的各项费用及国家规定的有关税费。被征地单位是涪陵区荔枝办事处黎明居委七组,即该费用系支付给被征单位集体的费用,而个人所有的房屋因被拆迁产生的各项费用应由个人享受,集体无权享有该部分补偿费用;(2)统征办在实施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翔正公司实际支付给统征办的费用已经大大超出了统征包干协议书约定的费用,其行为系对统征包干协议书约定的费用不包括个人所有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工作,并支付了相关拆迁安置补偿费用。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国家建设征用土地产生的各项费用最终均应由用地单位承担。因此,统征办支付了该费用后,有权向用地单位翔正公司追偿。

(三)关于统征办主张的各项具体费用的认定问题。(1)70万元工作经费问题。统征办与翔正公司签订《统征包干协议书》时,以及统征办实施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工作中,均无相关法律、法规、政策规定统征办可以收取工作经费。统征办举示的涪陵区物价局(2005)97号文件《涪陵区物价局关于核定征地拆迁安置服务收费标准的批复(试行)》颁布于本案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行为之后,不能作为其向翔正公司收取本案工作经费的依据。并且,统征办与翔正公司在在统征包干协议书中约定翔正公司所支付的费用“多不退、少不补”,该协议是统征办向翔正公司收取所有费用(个人所有房屋各项拆迁安置费用除外)的依据。统征办在协议书之外,主张翔正公司另行支付工作的理由不成立;(2)统征包干费用问题。首先,涉及土地面积的认定。翔正公司与统征办签订的统征包干协议书中随载明翔正公司需使用的土地为36.68亩,但涪陵区政府批复仅同意翔正公司征用土地17129平方米(25.69),统征办与被征地单位涪陵区荔枝办事处黎明居委七组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中载明的征地数量亦为17129平方米。翔正公司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中载明的面积虽只有13378.74平方米(约20.07亩),但该面积不包括公用通道,按惯例,征地红线图范围内的公用通道应计如征地面积,该面积亦为统征办实际完成的征地面积。因此,应计算统征包干费用的土地面积为25.69亩。统征办称其为修建统建安置房又为翔正公司另行征用了黎明居委七组的约5亩地,因为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对其主张的该项事实不予认定。按认定的征地面积25.69亩及双方约定的统征包干费用52793元每亩计算,翔正公司应支付给统征办的统征包干费用为1356252.17元;(3)关于个人所有房屋的各项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的认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征用土地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标准,应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因此,本案个人所有房屋的各项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的计算标准,应以1999年重庆市人民政府第55号令《重庆市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的规定为依据;《重庆市征地补偿安置办法》未未规定或规定内容严重不符合涪陵区当时的情况,可以参照1997年涪陵市人民政府第3号令《涪陵城市规划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规定执行。按照《重庆市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第六条的规定,地上建筑物补偿以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和农村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合法面积计算。《涪陵城市规划区征地拆迁补偿办法》第三十条亦规定:“征地范围内非居住房屋的拆迁,被拆迁入持有合法的房屋产权手续和土地使用权证的,按本办法规定实行经济补偿;征地范围内居住用房的拆迁,被拆迁人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产权手续的,按本办法规定,进行补偿和安置”。可见,房屋拆迁补偿应以被拆迁人持有房屋产权和土地使用产权证为基本条件。统征办在诉讼中称涪陵区当时对农村房屋的确权登记工作未进行,政府相关部门没有给农村房屋办理产权手续,故进行拆迁补偿时不可能要求被拆迁入提供房屋产权手续和土地使用权证,但对于该主张,统征办没有提供相关政府部门的证明。即使如统征办所称,涪陵农村因政府原因未办理房屋产权手续和土地使用权证,也应当具有合法的建房手续或其他能够证明被拆迁户有合法房屋的其他形式的证明手续。统征办应当提供上述证据。现统征办亦为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拆迁户有合法建房手续或产权手续的证据,因此,不仅统征办所称被拆迁房屋的合法不能认定,对其真实性亦无法认定。作为计算房屋拆迁补偿费的基本条件不具备,故无法计算拆迁房屋的补偿费。因房屋被拆迁产生的过度费用,按《重庆市征地补偿安置办法》和《涪陵城市规划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规定,除被拆迁户在征地范围内有合法的自有住房外,还应当是在政府的证批文下达之日前(《涪陵城市规划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规定自政府下达建设用地预办通知书之日,本案征用土地政府未下达达建设用地预办通知书,故以政府地批文下达之日为准)在被征地有常住户口又转为非农业户口的,才符合住房安置对象的基本条件。其他有例外的应当满足例外条件。因此,住房安置对象的确定,只有在统征办提供了被擦千户拥有合法住房的相关证明手续、政府批文下达之日前(1998年12月28日前)被拆迁户拆迁人员的户籍证明、农转非证明手续,符合例外情况的相关证明材料后,方能做出认定。现统征办亦为提供相关证据,因此,无法确定哪些人属于住房安置对象,以此为基础的过度费、新建安置房工程款、按时一次性搬迁等奖金均无法计算。综上所述,个人所有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因统征办未提供相关证据而无法计算。在统征办实施拆迁安置补偿中,翔正公司支付的该部分费用,按统征办现认可的翔正公司已支付总费用4250900元,减除翔正公司应支付的统征包干费用1356252.17元为1894647.83元。对翔正公司已支付的该部分费用,不做评价。(4)关于翔正公司已支付款项金额的认定。翔正公司在诉讼中提供了相关支付凭证,经双方确认无异议的有4250900元,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510448.48元,因统征办认可的翔正公司支付的费用已超过了统征办能够提供证据证明应由翔正公司支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亦不作认定。如果翔正公司确有证据证明涪陵三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了该笔款项,而统征办又不认可的情况下,可由涪陵三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统征办之间另行解决。

   (四)关于代朝贵是否虚假出资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对翔正公司注册资本金的变更过程、代朝贵是如何完成了追加出资登记等事实不持异议。根据统征办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及代朝贵的陈述,可以认定以下事实:翔正公司的前身为涪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其实收注册资本金为348万元,代朝贵系公司股东,持有公司90%的股份。该公司运营一段时间后,跟名为翔正公司,此时该公司净资产经评估为21762624元,比成立时的实收资本(亦是公司成立时的净资产)348万元增加18282624元,增加的净资产应视为翔正公司的盈利。按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股东可以对公司的盈利进行分配。翔正公司未将盈利作为股东分配,而用作公司扩大再生产,将股东未分配的利润直接作为股东代朝贵追加的投资。虽然在手续上有不不完备之处,但只要翔正公司及开公司其他股东不持异议,法律并不禁止。从客观情况看,翔正公司增加的资产主要为土地使用权,该公司不可能将土地使用权变卖后分配给股东,在由股东出资给翔正公司,此客观情况正是代朝贵增加出资手续不完备之主要原因。在用作出资的土地使用权随房屋销售后,代朝贵未将售房款抽走,却通过会计师事务所审核确认后转让翔公司实收资本,置换了原土地使用权。上述资本变更过程可见,代朝贵于1999年3月用作追加出资的土地使用权不属于代朝贵所有,但不能仅此依据认定代朝贵出资虚假。除非证明翔正贵公司在1993年3月实有净资产虚假,低于其申请变更后的注册资本,才能证明公司股东有虚假出资问题。只要翔正公司的实有资本金达到了注册资本金数额,该公司的注册资本金就是实在的,也就不存在股东虚假出资等问题。因此,统征办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作为代朝贵虚假出资1703万元的事实,对于要求代朝贵承担连带责任的要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统征办的要求,其理由均不能成立,对此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统征办对翔正公司及代朝贵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5010元,其他诉讼费50780元,诉讼保全费151060元,合计人民币186850元由统征办负担。

    一审判决后统征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翔正公司支付统征办尚欠的征地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费用9208795.73元(应付统征包干费1619689.24元、垫付拆迁‘安置补偿和过渡费3135653’62元、修建安置房工程款9373065.38元,共计14128407.24元,扣除翔正公司已付款4250900元和和拆迁户补交安置房差价款668712,51元,尚欠款项为9208795.73元);(3)判令翔正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约230万元;(4)判令翔正公司支付统征办代办征地拆迁安置事宜的工作费用约60万元(按支付金额的5%计算);(5)判令代朝贵在虚假出资的1703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翔正公司和代朝贵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其主要理由为:(1)统征包干费应当按照30.68亩计算,统征办

受托办理拆迁安置补偿工作,占用黎明村5亩土地修建安置房屋,这山客观事实,该用的数量经涪陵区国土局现场丈量核准,统征办也以据实支付相应费用给黎明七组。因系修建安置房,政府部门没有要求对统征办及翔正公司对该5亩土地办理用的手续,支付相应土地等款项,是对翔正公司投资行为的一个重大优惠;(2)应当认定拆迁房屋的合法性。涪陵区成交农村地区农房产权手续不全或不具备产权手续是历史形成的,因产权手续问题而不给农民补偿既不公平也不可行,而应当按合法的建筑给予补偿,一审判决教条化适用有关文件是错误的,(3)应当认定安置对象的合法性。1998年12月批准征地以后,应翔正公司资金短缺,政府有关部门和统征办迟迟无法开展征地准备工作。2000年初当地政府部门为支持翔正公司建设,要求统征办进行征地程序,统征办遂以当时静态合法人口为准,认定拆迁安置对象,并提供了2000年初公安部门出具的拆迁区域人口户籍统计表和当地集体的有关依据为材料,应当足以证明安置对象的范围合法性;(4)翔正公司应当支付统征办工作费用。统征办系在全区进行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的自收自支事业单位,没有财政拨款,其工作经费应当有征地单位承担,否则将形成统征办自费为翔正公司打工的情况,这明显不符合民事法律的准则。涪陵区物价局(2005)97号文件虽然出台于本案发生后,但可比照其执行;(5)代朝贵应当在出资不实范围内对翔正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翔正公司的工商档案载明,代朝贵于1993年3月应向翔正公司投入1703万元注册资本,但其实至今尚未履行该义务,属于出资不实。其应当在出资不实范围内对翔正公司的欠款履行连带责任

翔正公司在二审答辩中称,一审判决客观公正,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主要理由为:(1)拆迁房屋的真实性合法性必须以房产证土地证予以证明。统征办在办理征地事宜过程中,或无视相关法规规则,或虚列大量被拆迁户,或将大量非拆迁房屋列入本案征地范围内,试图套取翔正公司资金。据翔正公司不完全调查,统征办所列的140户被拆迁户至少有11户没有房屋被拆迁;17户本无房屋拆迁,但从他人面积中划出部分作为被拆迁面积;7户房屋不属于本案拆迁范围;甚至有3户自今尚未被拆迁。况且,统征办自己提交的证据中载明该25.69亩土地中160座坟墓,另外还有大量青苗作物,可见该地块并非房屋密集之地。因此,统征办在资料上弄虚作假的行为是明显的。若无房产证和土地证,不能确定房屋的真实性;(2)即便因为拆迁阻力大,要对没有合法产权的房屋进行拆迁补偿,统征办也应当告知用地单位翔正公司后由翔正公司决定,其无权擅自决定,其擅自进行的拆迁补偿行为,应当责任自负;(3)统征办占用的黎明村七组的5亩地不应当计算统征包干费。首先,安置房内安置人员不能认定为翔正公司安置,其次安置放用地无任何征地手续,第三,安置房占地5亩依据不足;(4)对于工作经费问题,首先,由于征地费用包干,而拆迁工作附属于征地包干合同,根本就不存在翔正公司另行支付工作经费的问题;其次,双方没有关于支付工作经费的约定,应当也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规定统征办可以收取工作经费,因此,统征办现无权主张翔正公司支付工作经费。

代朝贵在二审诉讼中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主要理由为:(1)翔正公司不存在拖欠统征办拆迁安置补偿款的情况,其本身不应当支付责任,故统征办主张代朝贵承担连带责任欠缺前提条件;(2)代朝贵已经实际出资,该出资过程有验资报告、工商登记为证;(3)翔正公司在曾资时和诉讼中的实际资产均超过了注册资本。因此,根本不存在代朝贵出资不实的情况,即便翔正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代朝贵也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中,另补充查明以下事实:

(一)关于个人拆迁情况。统征办提交的拆迁安置协议、房产证、房屋建设审批手续等证据显示,翔正公司征地范围内个人的房屋的拆迁安置基本情况为: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140份,已经查明其中1份系重复签订,另有5份协议涉及房屋实际未拆迁。其于134份约定的拆迁面积13342.25平方米,其中有建房手续的有1215平方米,有房产证的面积为3934.7平方米。但翔正公司将134份拆迁安置协议和统征办提交的相应房产证、建房审批手续在房屋面积、朝向、结构等方面比对后,发表质证意见无一例完全吻合,因此对统征办主张的拆迁房屋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另重庆市涪陵区土地监察大队于2005年6月26日出具书面证明,该队长期以来认定涪陵区城郊农场房屋与否的标准为:多年前修建的成色较旧的房屋,虽然手续不全或无手续,仍按合法的建筑对持,不予处理:预办征地通知书下达后才维修的农村房屋,按违章建筑处理。

(二)关于安置人员情况。统征办提交黎明7组2000年初的户籍登记、统统计表等质料显示,该时间点134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解释,部分投靠子女、结婚等原因在在黎明七组居住的人员虽然户籍不在黎明七组,按照相关规定和政策,亦为应当安置的人员,因此实际安置人员数量较户籍在册人员有所增加。翔正公司质证后认为,2000年初的户籍不能真实反映征地下达前(1998年12月前)的户籍情况,并且对户籍不在征地范围内的实际安置人员,无法核实其是否符合安置条件,因此对统征办主张的安置人员数量不予认可。

 (三)关于安置房的相关情况。统征办提交翔正路安置房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结算审查确认通知书、付款凭证、施工出具的发票等证据显示,统征办在修建本案所涉安置房过程中支付主体及附属工程款8551024.41元,配套工程款822040.97元,合计9373065.38元。安置房建筑总面积为11180平方米,以用于安置的面积为10680平方米,空置500平方米。统征办在二审中自行核对后,自认有920平方米系不当安置。翔正公司质证后认为,安置房工程造价过高,达到838.4元/平方米,已经接近当时涪陵区的商品售房价;另由于安置对象的真实性、合法不能确定,对统征办主张的安置面积不予认可。

(四)关于翔正已付款情况。翔正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交付款凭证等证据,称其在清理账目过程中新发现,除双方无争议的4250900元已付款外,翔正公司修建安置房过程中号支付了部分工程款项和其他费用,共计1364379.33元,主张应将该款视为翔正公司向统征办的已付款。统征办质证后认为,翔正公司所主张的上诉款项,均为对案外人的付款,统征办无法核实其真实性。翔正公司初本案项目外,同时期还另有房地产开发项目,仅依据付款凭证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而且本案所涉安置房由统征办负责修建,施工合同系统征办与涪陵区荔枝建筑公司(以下简称荔枝建司)签订,工程造价通过委托涪陵成兴建设工程造价资讯有限公司鉴定确认为8551024.41元,双方按此鉴定造价已办理结算,统征办向荔枝建司全额支付了所有工程款项,从未委托过翔正公司支付。因此,不认可翔正公司的此项诉讼主张。

    (五)本案所涉及地块周边地价、拆迁安置成本情况。统征办举示重庆市涪陵区交通委员会盖印确认的《征用土地的支出情况》显示,涪陵区交委于2001年前后委托统征办办理涪陵区荔枝办事处望涪组23.68亩土地的征地、拆迁、安置、补偿等工作,征地拆迁安置补偿(不含土地出让金)总支出11810705.27元,平均每亩支出494378.62元。翔正公司举示涪陵永兴房地产开发公司与涪陵宏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1998年3月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显示,涪陵永兴房地产开发公司想涪陵宏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让位于涪陵区荔枝办事处黎明三组的出让土地16亩,转让价为18万元/亩(含土地出让金);翔正公司还举示涪陵区检察院与涪陵海航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01年3月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显示,涪陵区检察院作价110万元(含土地转让金)向海航公司转让位于黎明七组的土地4.8亩,平均每亩的价格为22.9万元本院亦进行调查走访,据涪陵区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潭兴文陈述,该公司于2001年在涪陵区荔枝办事处黎明五组征用约8亩土地拆迁安置等工作委托统征办办理,折算安置补偿费用约40余万元(亩)另翔正公司用本案诉讼所涉及地块中的部分土地向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市涪陵城区支行抵押贷款土地,翔正公司于2003年4月委托重庆铂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涪陵分所对土地价值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单位地价为1108元(平方米),折算为73.87万元(亩)。对此,翔正公司解释为征地后新修道路,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土地价值。

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统征包干协议书》的性质为民事合同,双方据此建立了委托代理关系。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统征包干协议书》中统征包干费涵盖的范围,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未提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计算统征包干费的土地面积应当如何认定;(2)统征办主张翔正公司支付工作经费应否得到支持;(3)翔正公司以付款如何认定;(4)统征办关于拆迁安置补偿及利息的诉讼主张应否得到支持;(5)翔正公司股东代朝贵是否出资不实,应否在出资不实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一)关于计算统征包干费的土地面积问题。对此问题,本院认为,统征包干费应当以25,69亩计算,而不应当以30.68亩计算。首先,涪陵区人民政府于1998年12月29日作出的(1998)176号批复,同意翔正公司征用25.69亩土地。依据该征地文件足以证明翔正公司的征地面积为25.69亩。其次统征办认为统征包干费应以30.69亩计算,理由为征地拆迁安置过程中为修建安置房在翔正公司征地范围内又多占了5亩地。但经审理查明,该安置房占用的土地目前尚未办理任何征地手续,不能证明该土地系翔正公司征用,并且,统征办亦未举证证明该土地的具体面积,以及对该地块上的建筑物、人员、青苗等给予了拆迁安置补偿等基本事实。因此,统征办的该项上述主张理由不能成立,对此不予支持。

   (二)关于工作经费的问题。本院认为,统征办要求翔正公司支付工作经费的上述主张,亦不应该得到支持。首先对于统征办履行《统征包干协议》约定范围内的义务,双方约定费用包干,“多不退,少不补”,因此统征办要求就该部分工作内容另付工作经费的主张,与双方约定的不符,统征办的该上述主张缺乏合同依据。其次,对于统征办在《统征包干协议书》约定范围外实际进行的个人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工作,双方对是否收取工作经费并无约定,由于当时的法律、法规、政策规定亦无相关规定,同时统征办未能证明此前收取工作费用的相关惯例,因此,统征办要求翔正公司就该部分工作内容支付工作经费的主张,亦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统征办要求翔正公司支付工作经费的主张不能成立,对此不予支持。

(三)关于翔正公司的已付款问题。翔正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抗辩主张,在一审判决认定的翔正公司以付款4250900元金额上,还应将其支付的安置房工程款等费用1364379.33元认定为向统征办的以付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所涉安置房由统征办负责修建,施工合同系统征办与施工单位荔枝建司签订,翔正公司不是施工合同当事人,并无支付工程款项的的证据,不能证明翔正公司的该付款行为与统征办之间具有法律关联;其次,经审理查明,统征办已向本案所涉安置房的施工人荔枝建司付清了所有工程款项,其中并未明确包含翔正公司主张的所付款项。因此翔正公司的该项诉讼主张不能成立,该1364379.33元尚不能认定为翔正公司对统征办的已付款项。若翔正公司确实存在向荔枝建司重复付款的事实行为,可与荔枝建司另行协商或另案诉讼解决。

   (四)关于个人所有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款项问题。本院认为,受托人统征办在《统征包干协议书》约定范围外,实际完成了对翔正公司征地范围内的个人所以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工作,因此而产生了必要的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应当由征地单位翔正公司承担。根据涪陵区征地拆迁安置实际和行政政策,对于涪陵区历史上形成的部分城郊农村房屋,虽然在建房以及产权地籍手续上有所欠缺,担任按合法建筑对待,不以违章建筑外置,在征地拆迁安置时与手续齐全的房屋同等补偿,因此,该部分历史上形成的房屋在计算个人所有的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费用时亦应当包含在内。统征办主张翔正公司支付该部分历史上形成访问的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符合当地实际和当时的行政政策,对此应当予以酌情支持。

关于拆迁安置补偿的具体计算,由于本案征地过程中,没有依据证明统征办与被拆迁人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时翔正公司派人参与,并且经二审查明,部分拆迁安置协议确与实际不符,因此,不能依据统征办单方提交的拆迁安置协议确定拆迁安置补偿。要据实查清本案拆迁安置补偿费用,首先,要查明房屋状况,由于本案所涉地块内的房屋现已全部拆除,对于统征办实际补偿房屋是否属于依照法律、法规和当地政策应当补偿的房屋,已无从查审;,其次,需要查明安置对象,由于时隔多年,部分实际安置人员已变卖安置房屋后迁走,也不能逐一核实。故,据实查清本案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已无实际可能,同时统征办亦无法进一步完善其关于拆迁安置费用主张的证据。建议本案所涉地块原实际存在部分个人房屋,且经国土部门、当地居委会、村民小组等证实,如以证据不足就此驳回统征办关于个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的全部主张,将对其显示公平。对此,本院认为,应当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并参考实际拆迁安置时本案所涉地块周边的土地拆迁安置补偿款成本情况,通过酌定方式对该费用金额予以确定。对于当时周边土地拆迁安置成本,翔正公司举示的证据显示为20万左右,统征办举示的证据以及本院调查涪陵区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情况显示为40万元。集合本案翔正公司已交土地出让金149余万元,2003年本案所涉地块的市价评估及土地市场价格上涨等情况,并纵合考虑统征办所提交证据中有建房手续或权证的房屋面积、在册户籍人数所占其诉讼主张范围内的比例,本院认为,本院所涉土地拆迁拆迁安置成本按27万/亩计算较为公平合理。按此酌定标准计算,翔正公司所征25.69亩土地的拆迁安置成本6936300元,翔正公司已支付4250900元,还应向统征办支付2685400元。关于欠款利息问题,由于双方对付款时间并无合同约定,应当认定统征办向翔正公司主张权利时为翔正公司应当付款的时间。统征办在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向翔正公司主张欠款,一审法院于2004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利息应当由此起算。

(五)关于代朝贵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统征办认为代朝贵出资不实,并主张代朝贵在出资不实范围内对翔正公司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虽然翔正公司在1999年3月增加注册资本,股东代朝贵以翔正公司名下的资产(即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作为其个人出资,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此时尚不能认定其已正确、完全的履行了股东增资义务,但依据重庆市会计师事务所于2003年5月28日出具的翔正公司《验资报告》,其上载明“…根据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规定,本次申请置换的注册资本为1703万元,由代朝贵在2003年3月28日之前缴足,….经审验,截至2003年3月28日止,翔正公司收到代朝贵以货币资金置换原土地出资1703万元..”等内容,清楚表明代朝贵于2003年3月已经以其自有资金补缴出资,完全履行了股东增资义务。因此,统征办称代朝贵出资不实,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对其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出。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统征办关于本案所涉土地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此项主张通过酌定方式予以部分支持。统征办其余上诉主张无事实、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结果有失公平,应予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05)渝三中初字第四号民事判决;

    二、重庆市涪陵翔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涪陵区国家建设统一征用地办公室征地拆迁拆迁补偿费用2685400元及利息(利息以2685400元为基数,从2004年1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

一审案件受理费85010元,其他诉讼费50780元,方式保全费151060元,合计人民币286850元,由涪陵区国家建设统一征用地办公室负担172110元,由重庆市涪陵翔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47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用85010元,由涪陵区国家建设统一征用地办公室负担51006元,由重庆市涪陵翔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400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屹

                           代理审判长     邬砚

                           代理审判员     陈垦

                           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二  〇〇 九 年 八 月 二 十 日

书 记 员    张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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